缘：“五·一”记游
2001-06-30 20:24:58
　　网上相聚，是一种缘分；夫妻相守，更是一种缘分。到了《四十情怀》，我真不知自己是老了还是少了，大家似乎都在做回头文章，我也随缘做一篇吧。
　　好象是在“女侠”的《二次游杭州》的回帖中，我与“书痴”等网友聊起品茶的事。今年是我老岳父八十大寿，春节在绍兴过年时，老人说趁着身板硬朗，想到两个女儿家走一走，女儿女婿自然求之不得。这不，五一七天长假，四十九岁的内弟和弟媳妇两口子陪着老人，来了杭州。于是，就有三人在西湖边的望湖楼品茶半天之举。
　　那天早七点，我们三人先是打的到岳坟，早晨的西湖边，空气十分清新，阳光由东而来，透过树叶，树丛中散发着一缕缕水汽，如薄纱飘缈，清晰可见。古城绍兴，素有东方威尼斯之称，在近几年的农村城市化、小城市都市化的建设中，也少了这些乡土气息。见到眼前的景象，老人兴致极高，我提议进岳庙，老人要去湖边。于是，主随客便，做女婿的自然得听泰山大人的。三人到了湖边，外地组团游杭州的在游船码头排着长队，兴奋和喧扰共存，这对我们不适应。
　　于是，三人沿曲院风荷、六条桥北堍、杭饭码头、苏小小慕才亭、西泠桥一路漫步到西泠印社、平湖秋月。怕累了老人，我提议小坐片刻。其实，骑惯自行车的我，已经十多年没有走过这样长的路，说不上气喘吁吁但有点累。老人向我看了一眼，算是依从了我，就在湖沿的长廊里坐了下来。我们三人比较有天谈，尽管一路没少说，走着说总不如坐着说。谁知没坐久，老人又站起要走，我们姑舅两人只好象长随一样，跟着起步。
　　这时，由城里来的游客在增多，我们三人顺白堤过断桥来到望湖楼才八点。湖边人很多，人丛中走路，摩肩接踵，十分不便。太阳已高，进茶楼歇脚、乘凉、品茶、观景正当其时。所谓天时地利人和，天从人愿，一时间万事齐备，又值东风降临！
　　望湖楼的龙井新茶，20圆一杯。比起女侠网友的50圆一杯要便宜得多，但不知滋味的差别如何。店里提供热水瓶一把，由客人自冲自饮，服务员少了麻烦，客人也十分方便。当然，提着长嘴铜壶冲水的服务员，也是有的。也许是累了、渴了，我们在连喝了几口热茶后才开始品味。不错，是新茶，回味无穷。望湖楼依着宝石山，我们不知冲茶的开水是自来水还是宝石山泉水，也未打听。如今，象我们这样的品茶客，嘴里的感觉是灵的，嘴边的问话却笨拙，有兴而来不愿扫兴归。总之，感觉上茶不错，水也不错。品茶，得有茶点相助。店里助茶的零食不少，按老人的口味，不买果脯，只用葵花籽、豆腐干。嚼过不同口味的茶点，再喝茶，十分有味。我不知别人是否这样喝，我是喝进口，含着，让那新茶的香味，慢慢渗入舌苔、鼻腔、喉间，再慢慢咽下。总之，只有在口渴时，才作大口吞下的牛饮。
　　三个人，一壶水，一坐三个多小时。我们都是善饮的，平时在家看书，半天中，我一人要喝两暖瓶水，那时心在书中，眼不动口不渴，一瓶水不下肚是不会起身的。品茶就不同，一个劲地往下灌，是品不出滋味的。三人品着新茶、看着西湖、聊着往事，全身心的放松，十分惬意。
　　十一点半，我们三人又起身。老人要走，于是又沿少年宫广场、钱塘闸到了环城西路，这里原来都是单位建筑物，如今全拆了改建为绿化带，视野开阔，一派大都市风格。已是正午时分，太阳高照，喝下的茶不解饥。我提议去吴山广场品尝风味小吃，于是又上车。
　　到了吴山广场，老人没有为风味小吃吸引，却一个劲地要登山。姑舅两人陪着老人，沿小螺蛳山直上城隍阁。杭州吴山城隍阁景区要买门票，外地游客每人40圆，凭杭州有效证件，每人仅10圆，我出示了身份证，问可以买几张？反问几人？结果，三人化了30圆。没有煞风景，却相当助兴。老泰山游兴不减，城隍阁增设了电梯，老人坚持逐层上登，四周凭栏远眺。要看杭州全貌，这里最好。向东可以看到钱塘江，少年时曾来这里看八月十八的钱江大潮；向西是西湖，向北是杭州城；向南则是南宋古皇城。我尽管十几年前重游过吴山，但上城隍阁却是三十多年前的事，那时是老式的结构，外形基本在，内含大变，但凭眺的效果依旧。阁下空地里，悬挂着一口大铜钟，游客撞击铜钟的声音，一阵阵传来，使人浮想联翩。
　　我们下阁时，已近二点。老人要先撞钟再吃饭，于是三人先后撞钟数下，让阁上、山下的游客分享我们的快乐，送上我们的祝福。
　　城隍阁餐馆的饭菜，不尽人意。好在我们游兴已足，加上一瓶5年陈绍兴酒，味醇可口，还可与望湖楼的新茶相匹。饭后，我们走吴山环翠楼到大井巷、胡庆馀堂，再打的回家。环翠楼夹道，数十年没变，这时，老岳父才开口，上一次游吴山是50多年前的事，他走胡庆馀堂、环翠楼上的城隍山，记忆在这里找到了缺环，但同行有谁他没说。